大脚丫小说

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
第3章(第1页)

未走远的二狗子听见阿箩一腔悲壮的话,忍不住低声问范无咎:“八爷,为何不告诉阿箩姑娘七爷是在无常殿起疾?”

范无咎眉头蹙起,摸摸藏在袖下被大黄咬伤的手腕,反问:“告诉她,她家七爷被一只大黄咬伤了没脸面回来?只怕说出来,七爷他更没了脸。”

“可八爷您不也是被狗咬了吗?”二狗子还是不大理解,七爷八爷都被大黄咬了,八爷敢大摇大摆回地府,为何七爷却不敢?

再说那大黄确实是恶鬼,被咬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
阿箩的凄凉哭声,整个地府都能听到,她披着一头秀发,从一殿飘到十殿尽头,又掇转身从十殿尽头飘到一殿出口,速度极其地快,跋来报往和一阵风似的,偶尔会在一处地方稍作停留喘口气儿,她眼眶的眼泪和小水珠一样抛洒,嘴上说着车轱辘话:“七爷回来,七爷回来,七爷快回来。”

范无咎抉抉耳朵,没有回答二狗子的话,而是微仰着头,看着头顶上飘来飘去的一团东西,嫌弃地说:“真的是好吵……真是一位走了大折儿的奴婢,小白那家伙什么时候才让她去下一站报道……”

后来的几日阿箩都去城门帮忙,帮倒忙,一旦空闲下来,就眼悬悬地望着远处,半个月了,七爷都无点音讯,每日只能见到八爷晚出朝归。

八爷举动有些鬼祟,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双眼睛,跟在身旁的二狗子都不见了。

每回八爷回来,阿箩都会去说些好话糖食八爷,希望八爷的嘴里能透露些七爷的消息来,可那八爷冷得和冰块似的,连开口都懒得。

阿箩镇日纳闷,如坐针毡的不安,几乎害出病来,阴兵鬼差说七爷觉得她吵所以不回地府,越思量,话似乎越对,肚里也越觉有些难过,她感伤嗟咨了好几日都是无精打采的。

中元日将来,会有许多恶鬼出没,七爷八爷这段时日最忙,有的恶鬼恶性难消,来到地府了还是凶神恶煞的不知收敛。第十五日的时候阿箩与一只叫大壮的鬼魂发生了口角,阿箩没想到这个一时的口角反惹出头与身子脱了关系的事儿来。

大壮生前作恶多端,杀人放火从不眨眼,伸手一抓,阿箩的手背立马出现了五道抓痕,他抓了手腕还不停手,没等阿箩反应过来,下一刻脖子就被卡住了,然后再下一刻,她的头被掐断了,飞到了一边,又惹得一群没见过世面,胆子颇小的兵差在哪儿大喊大叫。

事发突然,阴兵鬼差都没有阻止住,有的还不入就里,大眼睡小眼,从后头匆匆赶来的鬼使耍着马叉,不由分说将大壮叉在地上,恶狠狠说道:“生为人是伤人,死为鬼时伤鬼,汝想是要进油锅里走一遭。”

鬼使的脚尖对着大壮狠踢了几脚,而后派几位阴兵直接送去一殿处了。阿箩受惊,无头身抱着城门的大柱子,飞在一边的头,头蓬髻乱,眼里扑簌簌的泪如雨下,哭了一场。

哭一场,嘴上的嘚啵嘚啵可不能少。

“我只不过问一句他头上的伤是不是七爷用哭丧棒打的,他就掐我脖子呜呜呜,真是一只槽里吃食胃里擦痒的恶鬼……头那么容易掉,阿箩真是一只撒脸窝心的鬼,既然如此让阿箩当个无身鬼算了呜呜呜……”

第3章 【在阴间】七爷归来

阿箩的嘚啵之技了得,想来生前能轻而易举地夺席谈经,她开口一句,其他人无有反驳的余地。

热门小说推荐
这破学校能处

这破学校能处

以“灵器为尊”的修真界,高门修士视“器物术”为旁门左道,认为唯有高阶灵器才能沟通天地。而知源书院表面是破旧的“废品回收站”,实则是上古“五系器物宗”的传承地,专收被主流排斥的“废物”——经脉堵塞的贵女、影族遗孤等。当高门修士发现书院藏有“十境微光”传承(可赋予凡器神性的至高术法),联合绞杀;而主角团用破铜烂铁逆袭,......

堂梨煎雪

堂梨煎雪

别人穿越做公主,做小姐,雪梨穿越也做小姐,只是直接是地狱开局。长得漂亮有什么用?还不是被逼着接客?幸好第一个顾客就把她买走,带到了军营里。不过很快就被官更大的混蛋抢走。接着又被一个看起来是好人却更混蛋的人抢走。一个妓女怎么会怕男人?怎么会让男人摆布呢?当然是努力逃跑了……可阴差阳错的,又因为她和千金小姐长得像,而被......

异界钥匙主宰

异界钥匙主宰

异界钥匙主宰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,异界钥匙主宰-写作大神-小说旗免费提供异界钥匙主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。...

冰与火之铁王座

冰与火之铁王座

权游同人,冰与火之歌同人。穿越,不后宫,无系统,不攀科技。权谋,不放毒,配角人物尽量接近原型。主流不走平淡流水,主小爽情节,穿插大爽。主角名为:格林?克莱勃开局爵位:轻语堡男爵家族箴言:众志成城家族徽章:沼泽金盏花...

人在米国当杀手

人在米国当杀手

一个华国普通人,穿越到米国,发现自己成为了一个被米国通缉的菜鸡杀手。还好他得到了穿越者福利,签到系统。......

苒苒惊泓乱浮生

苒苒惊泓乱浮生

苏清苒是一名医学院学生,为人善良,乐于助人。因家庭贫困,大二暑假去打工,无意中救了一个尊贵的生命却危在旦夕的男人。从此展开爱虐纠缠,顺带揭露了一个惊天阴谋。他把她逼在墙角,“是你说的,我对女人不感兴趣?”她瑟瑟发抖,“冤枉,我怎么敢质疑你的性取向。”意外分别五年,五年后她还是一样的闪闪发光,一样的让他一瞥便是惊鸿。......